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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合圣地,且看他徒步歌行——胡明剛新著《徒步寒山》出爐記

2019-03-25 09:44:52  來源:中國臺州網-臺州晚報   作者:陳劍


胡明剛(左)采訪老農

《徒步寒山》一書的首發式

書名:《徒步寒山》作者:胡明剛出版社:中國文史出版社臺州市圖書館館藏文獻信息:普通文獻借閱室  I267.1/H491

1月19日,在天臺西部“徒步寒山”精華路線必經之地黃水村的和合廣場,舉行了《徒步寒山》一書的首發式暨第二屆“徒步寒山”活動啟動儀式。來自全國各地的1600名戶外徒步愛好者匯集在這里,群情振奮,氣氛熱烈。天臺籍旅京作家胡明剛向大家介紹了《徒步寒山》的創作過程和體會,并為諸多的朋友簽名。

該書是2018年底正式出版的。目前,它已在全國新華書店和網上書店上架,國內外正式發行。

這是描述臺州和合圣地寒山一帶地理故事的徒步圖文書,16開本,全彩印刷,圖文并茂,裝幀典雅大方,從行走寫作拍攝選圖,指導排版設計,都是他一個人完成的。該書集散文、攝影、導游于一體,視覺沖擊力強。

《徒步寒山》一書,將寒山一帶的美景和故事,傳播到更多的地方,讓更多的人所熟知。天臺寒山,和合圣地,寒山拾得,唐詩風景,因為奇秀山水,因為徒步歌行,將贏得人們的青睞。

“鄉路帶我回家”

胡明剛的《徒步寒山》寫作,算起來也有五六年的時間了。

胡明剛生于天臺華頂東麓的外湖村,2002年漂泊北京,早在上世紀80年代,他從事民間文學集成搜集整理和編輯工作,結識了寒山腳下街頭村鎮不少民間文化人士,如九遮山明堂村的何元清、寒山腳下張家桐的陳熙,出生在孟湖嶺的街頭鎮文化站站長陳兵香,還有方山腳下的退休教師蔡達文等人,他們向胡明剛講述寒山的故事,并帶他一一行走實地風景。

“因為文學和旅游的共同愛好,我與丁舒鳴一見如故,每到天臺,丁舒鳴安排我住在寒山湖度假村,給以盛情款待。丁舒鳴組織徒步寒山活動,介紹我認識寒山子扮演者農民詩人梅東灶,邀請我編輯梅東灶的土溜詩集《寒山湖放歌》,另外還介紹了許寶燦、梅安煒、王柏林等諸多驢友,坦誠相見,樂觀豁達,無話不談。”胡明剛向記者介紹,這些驢友成為胡明剛的鐵哥們。徒步寒山,就像回到自己的家。胡明剛得到一種存在感和價值感。

此前,丁舒鳴主持了天臺西部許多體育公益文化活動,如寒山詩歌國際朗誦會、浙江詩人寒山湖創作筆會、臺州作家經典讀書會,以及寒山馬拉松和徒步寒山比賽等,也促成金滿坑涂鴉村和婁金崗攝影村的打造與開發,為天臺西部的旅游投下不少體力精力和物力。說到文學和徒步,丁舒鳴與胡明剛一拍即合,覺得寫書與行走也是最好的公益活動。

2015年夏,胡明剛陪同著名生態專家、西藏林芝和北京靈山兩個森林生態研究所“小木屋”的創辦人徐鳳翔教授到天臺考察林木,丁舒鳴像往常一樣安排他們居住寒山湖,并陪同徒步寒山風景,看到徐鳳翔擁抱樹木滿目噙淚的忘情樣子,丁舒鳴非常感動,并向徐鳳翔請教林木保護問題。丁舒鳴提議胡明剛邊徒步寒山邊寫作出書,自然而然地,胡明剛興奮地答應了。

胡明剛說他是離家多年的以寫作謀生的漂泊游子,是故鄉的一次次呼喚讓他回家一起徒步寒山。徒步寒山,胡明剛耳邊響起約翰·丹佛所唱的一首美國鄉村歌曲,那就是“鄉村路帶我回家”。

徒步中遇到有驚無險的事

“格子是一個個爬出來的,路是一步步走出來的,這都是人生最絕美的方式。”胡明剛說。

2017年下半年,胡明剛就開始徒步寒山了,寫這本行走寒山風景的書。他平時都居住在寒山湖。丁舒鳴或自己陪同,或安排驢友一起徒步。2018年元宵節開始,胡明剛放下北京的事務,長居寒山湖和石梁鎮的山上工作室,與驢友一起徒步寒山十條分線。

胡明剛有時跟著驢友走山水,有時一個人走村落,到了天臺仙居交界的寺家坑村,發現村中的溪流就是縣界,一村跨兩縣,如同謝靈運古道中的關嶺頭村一樣,覺得這個村有故事,就住在村里的老人家里,聽老人講故事。兩位老人熱情地接待了他,并專門為他做餃餅筒,說得很晚。第二天一早為他做好飯,送他走到廣度山下,指點路徑。胡明剛孤身一人行走到伽清寺,翻過廣度山,在廣度寺遇到了一位姓胡的老人。胡明剛與他一路行走一路交談,老人講述了許多當地的故事。兩人走到水口村依依作別。他一個人走到三井禪寺,再由仙居的朋友項林斌帶到朱溪。

徒步寒山路線,不單是在天臺西部,還連接到金華磐安的方前、大盤山,還有仙居、臨海等地,風景與故事穿插在一起的,有各自不同的表述。他發現方前一帶幾十里方圓的人,盡管屬于金華管轄的地帶,但講的都是天臺話,風俗與天臺相同,勾起了他的興趣。

在徒步過程中,胡明剛也遇到有驚無險的事。紫凝山金鑫洞,那里是明代紫凝道人宗衡寫《易筋經》的地方,這個洞在懸崖絕壁中部,上下虛空,他們抓著葛藤撥開柴草前進,發現前面是一個很大的“九里達”窩。“九里達”是大如手指一種毒性很大的土蜂,能追著人襲擊,他們趕緊撐著傘擋住,蜂像雨滴一樣落在傘面上,令他們膽戰心驚,過了好長時間,毒蜂退去,他們才走到金鑫洞邊上,發現自己就踩在懸崖邊上,下面山谷幽深,山風呼嘯,擔心自己像風箏一樣飛出去。

“本來我帶著單反相機拍攝,人跳下來了,相機卻掛在樹上,后來發現手機像素足夠用了,就不帶著單反了,就用手機拍攝。”胡明剛說。他站在山崖上,一手抱住大樹,一手探出去拍攝深谷的俯瞰,把周圍的女驢驚得哇哇直叫。有一次拍攝的時候,腳下打滑從坡上滾下幾米遠,被雜柴攔住,在攀登最險的煞夾尖的時候,路面是樹葉,下面是亂石沙子,一腳踩去,四腳朝天往下溜去,樹葉石子亂飛,他急忙抓住柴草才停下來……

參加2019年北京圖書訂貨會

“這本書是花了一番苦功的,每個字都是汗水,都是心跳和呼吸。我覺得,這本書就像我的血肉精神所化。也許讀者看到這本圖文并茂的書,會這么說,先不看書中的文字,單看這么多的照片,不親臨實景怎么拍得出來呢。”胡明剛說,這本書有故事,不但是風景的故事,也有鄉土的故事,更有他的情感故事。

胡明剛一邊行走,一邊體驗,一邊采訪,一邊拍攝,回到住所進行記錄,花了七個多月時間走完全程,再花了數月時間寫好初稿,回到北京后,進行文字加工潤色和配圖版式設計工作,10月份完成全部書稿,

經過幾年的廢寢忘食和日夜奮戰,這本書稿終于創作完成,胡明剛長吁了一口氣,將書稿帶到天臺鄉賢、著名學者、北京電影制片廠原副廠長、中華詩詞學會顧問高漢家里,請他指正,年逾九十的高漢先生非常高興,立即通讀全稿,給予肯定。

胡明剛也將書稿帶給浙江大學哲學系教授,曾著有《荒野寒山》的著名學者何善蒙審讀,得到何教授的認可。

這部書稿也得到了中國文史出版社的垂青,選題很快確定,書稿很快地通過三審。

“責編全秋生當時患了結石住院,還帶病審讀編輯書稿,趕在2018年印刷完成,把這本書作為出版社的本版精品,參加2019年北京圖書訂貨會。”胡明剛因此感激不盡。 

責任編輯:張舒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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